让梦想从这里开始

因为有了梦想,我们才能拥有奋斗的目标,而这些目标凝结成希望的萌芽,在汗水与泪水浇灌下,绽放成功之花。

民间故事: 男子夜行, 见员外家房顶冒黄烟, 他用槐枝救了员外夫人

刘见喜名字取得挺喜庆,可他的遭遇半点都不喜庆。其父以前做生意,家中生活还算可以。十岁时的一个隆冬之夜,一家三口昏迷于炭火屋中,早上被人发现抬出,他捡回一命,父母却没能醒...


刘见喜名字取得挺喜庆,可他的遭遇半点都不喜庆。其父以前做生意,家中生活还算可以。十岁时的一个隆冬之夜,一家三口昏迷于炭火屋中,早上被人发现抬出,他捡回一命,父母却没能醒过来。

好好一个家,眨眼间生出如此剧变,自打父母去世,有不少人上门,声称其父做生意时多有账目往来,欠着人家钱,如今刘父去世,他们要收回之前账目。

可怜刘见喜当时年方十岁,哪里又懂得这些?只能任由他们挑拿,父母去世一年,家中变得一贫如洗。

这时候有对夫妇上门,来者住在城中,男的姓孙,人称孙员外,女的则是他的夫人钱氏。数年之前,刘父在城中做生意,救下了游玩时失足跌落河中的钱氏。

从那时候起,孙员外跟刘父多有生意往来,闻听刘家出了意外,只留下刘见喜这么个孩子,钱氏心中不忍,老想过来看看。

当夫妇二人看到刘见喜家中情景时,钱氏落下泪来,孙员外更是勃然大怒,因为刘父的生意他知晓,刘父真正欠钱的人,正是他孙员外。但现在刘家出了这种事,他绝口不提刘父欠自己钱的事。

按照孙员外的意思,他要给刘见喜留下一笔钱,算是帮朋友照顾一下孩子。可是钱氏不同意,钱氏认为,当年刘父对自己有救命之恩,如今他们两口子意外离世,只留下刘见喜这么个孩子,就算是给他留一笔钱,他又如何生活?

所以,钱氏的意思是,把刘见喜接到城中他们家,帮刘家把刘见喜养大,以报当年刘父对自己的救命之恩。

孙员外感觉夫人说得有理,遂将此想法告诉了刘见喜。可是刘见喜怎么也不同意,他是刘家唯一的根,不能去别人家,任孙员外两口子如何苦口婆心劝说,刘见喜不为所动,坚持自己的想法。

有志不在年少,无志空活百岁。孙员外一看这孩子有股子刚烈志气,心中也欣赏。可他不跟自己走,自己总不能将他捆绑而去吧?

最终,无奈的钱氏想出另一个办法来,不去也可以,她要认刘见喜做义子,以后还要时常照顾刘见喜的生活。

孙员外拍手应允,刘见喜也没有再反对。

刘见喜一个头磕下,拜了孙员外夫妇为义父义母。从此以后,孙员外有空则来,没空的时候,都是钱氏带人过来,给刘见喜留钱留物,悉心照顾。

如此,刘见喜得以吃喝不愁长到了十八岁。小伙子生得眉如大剑,鼻似悬胆,俊朗非常。虽然有义母钱氏照顾,时常留钱留物,但他不太用,都积攒着,他自己则靠着打柴卖柴为生。

钱氏别提多喜欢刘见喜了,这孩子知恩啊,他卖柴需去城里,卖完柴后,总是给钱氏买些东西。钱氏缺东西吗?她家中生活优越,什么都不缺,况且刘见喜卖柴能有几个钱?买的自然都是便宜粗劣之物。

可只要是刘见喜买来的东西,钱氏宁肯放弃金银首饰,也要佩戴这些粗劣之物,用钱氏的话说,这是自己儿子孝敬自己的,只要是儿子给的,自己便都喜欢。

刘见喜不善言辞,也没有说过什么好听的话,可是他知道,如果没有孙员外夫妇,自己不能如此顺利长大。义父义母凭什么照顾和帮助自己?还不是心善吗?

受此影响,他也心地善良,遇到别人有什么事时便会出手帮忙。

孙员外夫妇并不是没有自己的亲生孩子,事实上,他们夫妇共育有两子一女,三个孩子对于娘亲所作所为并不烦,反而也时常照顾刘见喜,一家人对刘见喜都不排斥。

眼见刘见喜都十八岁了,钱氏心中已有打算,只等他来家中便要说出来。

刘见喜这么些年受孙员外夫妇照顾,按道理说不该见外,可是他有着自己的倔强,去孙员外家必定是白天,而且从不过夜。小伙子怕什么呢?他怕人嘴太毒,会有人说出义母的闲话,那样自己就算是死一万次也无法弥补。

这一日卖完柴,他看天色还早,就买了一方锦帕想要送给义母。

钱氏都等他好几天了,见面先责怪他竟然五天都没有来,待到他拿出锦帕,钱氏一双大眼瞪他:“这孩子,又花钱,娘不缺这些东西。”

话这样说,她拿着爱不释手,还让女儿出来看。

钱氏之女孙褒儿和刘见喜同龄,只比刘见喜小几个月。见母亲喜欢锦帕,孙褒儿叹了口气:“唉,女儿给娘也买过不少,并没见过娘如此欢喜,看来在娘的心目中,还是儿子好啊!”

钱氏乐得大眼成了一道月牙:“这孩子,伶牙俐齿,倒让人招架不住。”

刘见喜坐在一边,既然义母喜欢,他自己便心生欢喜,只是自己不能久留,回去还要砍柴。

见他左右看,自小便照顾他的钱氏如何能不知道他的心思,知道他想要走,钱氏便让女儿回闺房,她有话跟刘见喜说。

刘褒儿离开,钱氏对刘见喜招手,他赶紧过去,坐在钱氏一侧聆听。

钱氏看着自己这个义子,心里是越看越喜欢,她轻声说道:“喜儿,我且问你,你已然十八,人生大事是不是该考虑了?”

刘见喜被问了个措手不及,婚配之事当然很重要,可是他家境贫寒,对于这种事还没有正式想过。

钱氏见他有些窘迫,就又问道:“我再问你,你觉得褒儿如何?”

刘见喜有些茫然,什么叫觉得褒儿如何?她当然很好,人漂亮,又善良,善解人意,这还用自己说吗?

“你也算在娘的手中长大,娘想着,不如你和褒儿成就姻缘……”

没等钱氏把话说完,刘见喜便骇然跪下:“万万不可,绝对不可,褒儿该配个合适之人,万望娘以后再不要提此事。”

钱氏有些不悦说道:“褒儿大了,你也大了,都到了婚配之年。娘不瞒你,是有人来对褒儿提亲的,也是你爹在生意上的朋友,你爹也有些动心,可是娘看不上那人,已经拒绝了。可是你也该知道,娘是不能完全做主的,虽然拒绝,可只要你爹答应,娘就没办法阻拦了。”

见他低头不说话,钱氏深深叹了口气,她知道刘见喜倔强,从小就是这样,他要不答应,硬求他也没用,反正此事不急,可以慢慢来。

想到这里,钱氏脸上又堆起笑将刘见喜拉起来,让他坐在自己身边,询问最近吃得多不多,睡得好不好。

刘见喜一一回答后,告别钱氏回家而去。

刘见喜为什么不答应钱氏所说?事实上,他有自己的想法。他自小蒙孙员外和钱氏照顾,可以说是他的再生父母。钱氏不止一次说过,不让他砍柴了,还让他搬进城中孙家,可是他一次又一次地拒绝,因为他明白,自己并不是孙员外的亲生儿子,如果就此搬过去,难免让孙员外的儿子多想。

还有钱氏说的褒儿,如果有人欺负褒儿,他会毫不犹豫跟别人去拼命。可是,如果让他娶褒儿,他万万不能答应,那样会让别人说闲话,说他这么些年哄着钱氏,最终还是有目的。

他不能让任何人说自己和义父义母的闲话,他不怕受苦,直接去了树林,虽然在孙家耽误了一些时间,但赶在天黑前还能再砍一担柴,明天早上可以早早挑进城中售卖。

带着东西进入树林,刚砍了几下,便见一个人手捂着肚子匆匆跑了过来,进入树林后躺在树下,不住叫喊,显得极为痛苦。

他过去一看,此人脸上青肿,看样子竟是被人打了。

“这位兄台,为何弄成如此模样?”

此人叹了口气,说出了事情的原委。他自称姓郑,单名一个彪字,是临时路过这里,见到几个人在出言调戏一位姑娘,他不由得火冒三丈,便出言阻止。不曾想因此惹到了这些人,他们要打人。

郑彪只好让姑娘先行逃走,见姑娘远离后,他也凭着腿快逃离了那帮人,虽然如此,还是被打了几下,脸上的青肿倒是无所谓,只是肚子被人踢了好几脚,此时有些疼痛难忍。

刘见喜就喜欢这样的人,路见不平而相助,况且那帮人欺负的还是个姑娘,真是岂有此理,此人做得对。

想到这里,他让郑彪在一边等着,自己砍了一担柴,捆好后背在身上,让郑彪跟自己走,去自己家里歇脚。到了第三天傍晚,傍晚时回到家中,却并没有看到郑彪,等了好久后,郑彪回来,说自己去拜访一个朋友。

刘见喜没有说什么,但心中生起了疑惑。三天前,郑彪说他是临时路过此地,也就是说,他不是本地人。既然如此,他怎么会有当地的朋友?还有,假如真的是有朋友,他为何在受伤时不找他的朋友?

心中疑惑归疑惑,但他并没有深入去想。次日,他又挑着柴去城中,却在卖柴时巧遇义父孙员外。

孙员外对刘见喜更是好得没话说,平日里,见到刘见喜卖柴,他总要站下跟自己的干儿子说上一阵话。可今天他却心事重重,对刘见喜打的招呼也充耳不闻。

刘见喜感觉不对劲时,孙员外猛然反应过来,赶紧对着他笑,声称自己这几天生意上出了点问题,刚才有些走神。

据孙员外说,他进的一批货在将要进城时被人劫掠,那批货非常重要,他还要给别人交货,如果到时候交不出来,自己要承担很大一笔赔偿。

生意上的事,刘见喜也不太懂,只能连连叹气安慰,孙员外还着急去追查这件事,跟他说了几句后又匆匆离去,他则在卖完柴后又去了孙家,担心钱氏也在为此事发愁,想过去安慰一下。

不料去了后,发现钱氏和孙褒儿正在生气,见他到来,钱氏也不瞒他,跟他说了事情原委。

昨天晚上,孙褒儿的衣服被人偷了。

这件事让刘见喜目瞪口呆,既然是晚上被偷,则说明有人在夜间潜入了孙家。孙家高门大户,敢夜入,则说明不是一般的小贼,可这样的贼在进入孙家后,别的值钱物没偷,只偷了孙褒儿的衣物?意欲何为?什么目的?

钱氏和孙褒儿非常生气,特别是孙褒儿,她异常难堪,对于她来说,如果被偷的是银子,她还不会如此生气,可衣物不同,那可是孙褒儿贴身的东西,她一个未出阁的大闺女,万一被人拿着这些衣物做文章,到时候会有嘴说不清。

刘见喜觉得不对劲,怎么孙家这两天出了这么多事?义父的货被人劫掠还不算完,又有贼人夜入孙家,偷走了孙褒儿的衣物,这两者听着像是八杆子打不着,但却让他隐约担心,害怕孙家出事。

眼下来看,义父根本没有将丢失货物之事告诉义母,他便也没有说,以免钱氏担心。而且刘褒儿丢失衣物这种事,他也不好插言,安慰了钱氏几句后,他便想走。

钱氏没让他走,还有事要跟他说。前几天,钱氏跟刘见喜说过,有人向孙褒儿提亲,在刘见喜走后,对方又来了,但却惹恼了钱氏。

为何呢?钱氏此时方知,对方竟然是续弦,也就是说,此人休了前面的妻子,然后想再娶孙褒儿。

钱氏勃然大怒,将媒婆痛骂一通后赶了出去。

“喜儿啊,娘跟你说的话不是开玩笑,你忍心看褒儿去人家家里当续弦吗?”

闻听钱氏说这个,刘见喜一阵头疼,赶紧说自己吃坏了东西,肚子非常疼,先走了,气得钱氏指着他背影说他滑头。

刘见喜极为聪明,出了孙家后,他越想这件事越不对劲。孙家接连出事,如果说是偶然,那这也太巧合了,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阴谋?

带着这些疑问,顶着寒风回到家中时,发现郑彪准备了一桌热腾腾的酒菜。

郑彪笑着说自己就要离开这里了,为了感谢刘见喜在树林中帮自己,也为了感激刘见喜收留自己这几天,他备下这些东西,算是跟刘见喜告别。

没饮几盅,刘见喜便趴在桌上呼呼睡着,郑彪嘿嘿一笑,拍了拍巴掌,从外面进来三个人,他们架起刘见喜便出去,郑彪则将几件衣物塞到了刘见喜的床上。

刘见喜被冻醒时,发现自己被捆绑着扔在地上,四周还堆着几口箱子。他四脚酸软,却心如电转,自己明明在跟郑彪饮酒,为何会被人捆绑扔在此处?

边想着这些,他费力挣扎,将绳子挣脱后出去,发现寒风中月亮很大,借着月光,看出自己处在一间破旧的院子中,而且明显是在城里。

他猛拍眉头,暗叫不好,顾不上身上的酸软便向外跑,刚跑两步就被绊倒,低头一看,原来这院里种着一棵槐树,槐树上有枯枝断裂落地,他是被槐枝给拌了一下。

他没有多想便捡起地上的槐枝,握在手中后出了破院子,直奔孙员外家方向。

此时他感觉自己能将最近发生的事串在一起,孙员外货物被劫,孙褒儿衣物被偷,自己在树林中“巧遇”并且救了郑彪,这一切似乎有所关联,虽然此时他尚没有想明白对方图什么,可他敏感察觉对方想对孙家不利,而自己应该是他们想要陷害和利用的对象,毕竟自己能轻易进出孙员外家。

一路到了孙员外家门前,正欲拍门,突然发现不对劲。

他转头看向屋顶,他经常来孙员外家,自然知道这间屋子是义父和义母所住,此房临街,冬天寒冷,屋里生了炉火,上面有烟囱。

房顶上的确在冒烟,可却是从房上直接冒出来的,月光下的烟呈黄色,与之相反的是,烟囱却并不冒烟。

屋顶里面是椽子和芦苇席,应该是烟被憋住,所以从芦苇席中透出,又自房顶冒出。

小时候父母是怎么去世的?就是无意中被煤熏而亡,他对这种事非常上心,一见此情景,他没着急拍门,而是向后几步,助跑后蹿上墙头,又从墙头爬上房顶。

低头向烟囱中一看,然后用槐枝捅开烟囱,马上冒出大量浓烟。刚要从房顶下去,却见孙褒儿闺房方向出现了几个人,这几个人鬼鬼祟祟,其中一个肩膀上似乎还扛着什么东西。

他赶紧趴在房顶上,看着这几个人越墙而过,将手中的槐枝对着下面的窗户捅出个大窟窿,确认寒风能灌进去后,悄悄跟着这几人而去。

这几人一路奔行到了城西一处幽静小院,进去将扛着的东西放下又出来,商量几句后,各自离开。

刘见喜进入小院屋中,发现了昏迷不醒的孙褒儿。

用力孙褒儿拍打醒,孙褒儿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非常茫然却不恐惧,因为她相信刘见喜。

“褒儿莫怕,有人在暗中要害咱们家,如果我猜得不错,跟你提亲的人脱不了干系。这件事我没敢惊动他们,就是想知道天亮后,他们玩的是什么花招。”

刘褒儿听后用力点头,不一会又沉沉睡去,很明显,她是被人下了药。同理,刘见喜明白,自己和郑彪饮酒时,应该也被下了药。

他见到这些人将孙褒儿从家中带出,为什么不当场叫喊?因为他知道,如果当场叫喊,对方会扔掉孙褒儿便逃走,那样根本不知道是何人所为。如果不惊动他们,到了天亮,真正的幕后黑手便要出现在孙家。

次日天亮后,他让孙褒儿跟自己走,到了距离孙家不远处时,他对着孙褒儿说了几句话,孙褒儿和娘一样,对他是无条件信任,当下便点头同意,绕了一个大圈,从后门进入家中……

孙家门前围了不少人,有好些个他都不认识,孙员外和两个儿子,还有义母钱氏皆都是一脸焦急。

钱氏正在跟两个儿子争吵,她说道:“此事绝不可能,见喜不会做这样的事。”

“娘,褒儿衣物都在刘见喜家中找到了,说明这个人早就觊觎褒儿,他深夜劫掠走褒儿,此时怕已经躲了起来,我们要赶紧派人寻找。”

一边,有个三十来岁的人摸着下巴说道:“大家切莫惊慌,刘见喜此人,平时只不过是个砍柴的,他没有钱财跑远,他绑了褒儿,无非是想图谋不轨,如果我们赶紧寻找,褒儿说不定……”

没等此人把话说完,钱氏便打断了他:“程普,你休要诬陷我儿,他万万不会做出此事,这里面有误会。”

这个叫程普的人听后叹了口气,看着孙员外说道:“既然如此,我也不得不说实话了,那些货物应该也是刘见喜所劫。你们将一片真心对他,他却嫉妒和觊觎你们的家业,如此一头狼,可笑夫人竟还如此相信,刘见喜这个人太可怕了。”

借着他们争吵的时间,刘见喜已经把事情想明白,他分开众人,走了进去。

孙员外和钱氏见到他出现,不由得大吃一惊,程普也有些意外,眼珠不由得乱转。

“刘见喜,你把褒儿带到什么地方了?”

孙员外大儿子对刘见喜大吼,刘见喜却不慌不忙看着程普,嘿嘿一笑说道:“这位是叫程普?让我猜一下,你应该是就是那个休了妻子,想再娶褒儿为妻之人吧?”

程普没有说话,他又说道:“让我再猜猜,除了从我家中搜出的那些褒儿衣物,等下应该有人带着孙员外前些天丢失的货物,以及捆绑着的我而来。所以,你看到我会感觉十分意外是不是?”

程普脸色变得铁青时,刘见喜看向钱氏:“娘,其实他们的计划远远不止于此,他们还想要你的命。娘也不必担心,褒儿没事。”

钱氏和孙员外面色大变,钱氏一拍眉头:“怪不得昨晚那么奇怪,窗户还破了。”

刘见喜不再多说,似乎在等待什么。程普眼珠转了一阵后,想要悄悄离开,可刘见喜却到了他身边,挡住他的去路,根本不给他机会。

到了如今,孙员外还不知道发生什么,钱氏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但她却对刘见喜信任,况且他说褒儿没事,自己没必要担心。

过了约莫有半个时辰,孙褒儿带着人而来,他们抬着箱子,同时还绑着几个人,这几人中就有郑彪。

孙褒儿脸上全是兴奋:“见喜哥哥,他们都已经招了。”

程普见状想逃跑,刘见喜伸腿将他绊倒,就势捆绑了起来。

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由于被孙褒儿带人抓住,郑彪他们都已经交待,加上刘见喜的解释,这件事很快真相大白。

孙员外货物被劫,孙褒儿衣物丢失,郑彪被刘见喜所救,这些都是阴谋,做出此计划者,就是程普。

原来,程普无意间得见孙褒儿,使他神魂颠倒,他明白,孙褒儿是孙员外的掌上明珠,想要娶来做小是不可能的。所以,他先把自己妻子休了,然后派人向孙员外提亲。

孙员外想着女儿要找个门当户对之人嫁出,程普虽然比女儿大,可生意做得好,况且人家已经休妻,便有些松动。

钱氏和孙褒儿都不同意,特别是钱氏,她直接拒绝,让程普死了这条心。

程普怨恨之下,就想让钱氏死去,这样孙家就没人再这么激烈反对。同时,他还得知钱氏竟想让孙褒儿嫁给刘见喜,所以,他要让钱氏死去的同时,刘见喜无法翻身。

他当刘见喜是个普通砍柴人,却低估了刘见喜的缜密能力。

计划开始,他让郑彪利用刘见喜的善良进入刘见喜家,同时派人劫了孙员外货物,并且有人夜入孙家,偷了孙褒儿衣物。

计划当天,郑彪用药将刘见喜迷倒,把孙褒儿被偷的衣物塞到他床上后,带他进城,扔进破院中。他们没料到的是,刘见喜会那么快醒来,也许是天冷,也许是他身体强壮使药劲早早过去。

刘见喜醒来后,见到屋中堆着箱子,他便已经明白这计划的大半,这才会急匆匆赶向孙家。

孙员外当时为了找到货物,并没有在家中休息,房中只有钱氏。郑彪他们先堵住了钱氏房顶上的烟囱,想让钱氏被煤熏而死,同时潜进去用药迷倒孙褒儿后带走。

他们万万没料到,刘见喜将这些都看在了眼里,并且用槐枝将烟囱捅开,还把窗户打破,救了钱氏,同时也跟踪着他们。

当把这些做完,程普就该登场了,他早上便到了孙家,说自己对孙员外丢失货物之事特别上心,经过他的暗查,劫货的人就是刘见喜。自己已经派人寻找。

孙褒儿失踪,孙家正在不知所措,闻听此言,两个儿子当下便非常生气,赶去刘见喜家,人没找到,却找到了孙褒儿丢失的衣服,这下他们更加相信事情跟刘见喜有关。

刘见喜和孙褒儿将要到家时,他看到门口围了不少人,知道真正的黑手已经出现,所以他让孙褒儿从后门进家,带着人去那个院中有槐树的破院子,程普肯定会派人去那里。

一旦郑彪等人赶到那个破院子,将被捆绑的刘见喜和货物带来,刘见喜就算是浑身是嘴也说不清,因为没人能证明他说的话。

如此,反对程普娶孙褒儿的钱氏已经被煤熏而死,他又用自己的聪明抓到了劫孙员外货物的刘见喜,还救了孙褒儿,孙家谁还会排斥他?他的目的也就达到了。

郑彪等人赶到破院,发现刘见喜不见了时,孙褒儿带着人将他们堵在里面,当场抓获,稍上手段,他们便交待出了程普之谋。

孙员外等人听到目瞪口呆,同时对刘见喜刮目相看。程普等人用计作恶,甚至还想杀了钱氏,马上便被带走。孙员外此时方才明白,为何夫人一门心思要让女儿嫁给刘见喜,这孩子实在不简单。

由此,孙员外也开始促成此事,不管刘见喜如何反对,在孙员外夫妇反复劝说下,他终于点头同意。来年春,他和孙褒儿大婚得成,开始介入孙员外家的生意。

终其一生,他和孙员外家的两个孩子和睦相处,将生意做得非常大,在当地传为美谈。

诸位,刘见喜是个苦命的幸运人。为何如此说呢?他苦命,是因为年少时父母因煤熏而亡,使他成为了孤儿。幸运的则是,他碰到了善良的孙员外夫妇,对他时常照顾,他这才顺利长大。

长大后的刘见喜有着自己的倔强,同时也感恩孙员外夫妇,深得钱氏喜爱,孙褒儿也不嫌弃他穷,对他情有独钟。

他乐于助人,帮了郑彪,却不料郑彪是只狼。但他开始并不知道,不能说善良错付,只能说是本性使然。

他善良而心思缜密,从一连串看似无关的事件中发现了危险,由此救下了钱氏,也最终成为孙家女婿。

他父亲曾经救过钱氏,钱氏感恩便一直照顾他。他感恩钱氏和孙员外照顾自己,便在他们发生危险时奋不顾身相救。

所以,这是善良和善良的相遇,最终也结出了美好之花。

至于程普等人,其实不过是一群跳梁小丑罢了,用阴险可能会暂时达到目的,可最终仍然会暴露,不过这都是咎由自取,毕竟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,您觉得呢?



相关资讯